吃完早饭,炎热的太阳正在缓慢地爬升中。
见天色如此晴好,即使又困又乏,苏安安还是戳着青石兄弟跟她一起炮制各种各样的草药。
讲真,青石兄弟真的是不太想动了,但见苏安安灿金色竖瞳瞬间冷下来,还十指交叉松了松指骨,那一脸威胁的凶残之色简直不要太明显,被一个未成年蛇崽用武力威慑干白活还真是耻辱至极啊!
然而,打不过的青石兄弟最终还是蔫蔫地听从了苏安安的奴役。
虽然苏安安挺嫌弃青石兄弟粗手粗脚的,但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是把一些简单的抖泥、切割之类的活计交给他们。
想了想,苏安安用一些晒干的木材弄了几个晾晒的大木架子放在山洞口外面以及树荫底下。有些草药必须是要经过阴干或者晒干才能使用,而天气炎热无雨又干燥的旱季正是晾晒草药的最佳时期。
因为没有水源清洗草药,而青石兄弟干活态度也一般,所以,处理好的草药不太干净,但时间紧迫,苏安安也没有吹毛求疵,反正只要草药有药效就可以了。
西德对苏安安口中的炮制草药挺感兴趣的,一边帮忙着处理炮制草药,一边出言询问着不同草药不同炮制方法的原理。
苏安安对炮制草药早已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