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她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从来就没有想到这点呢?那怎么办?那怎么办……”说到后来,已急得快要哭出声来。
吴若棠原本是想逗她玩的。岂料她居然如此认真,心内大是内疚,连忙抚慰道:“傻丫头!我在逗你玩呢!如果我回到天山剑派的腹地也是要死,我又何必提出这种歪主意呢?我还不如直接在这里等着你爹爹来杀我好了,也省得我赶路辛苦。”
赵灵儿奇道:“难道你有什么厉害的帮手,可以保你在众多白道武林的追杀中活命不成?”
吴若棠摇头笑着道:“不不不,有帮手的话呢,固然很好,但是就是我孤身一人,天山剑派也奈何我不得。说不定他们啊还要暗中保护我不受其他白道门派的追杀骚扰呢!哈哈!”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听了吴若棠的这一番话。赵灵儿更是奇怪。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把,吴若棠乃是杀害霍天都的“凶手”啊,天山剑派对他固然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便是其他白道门派也可能冲着白道同盟的情谊。或冲着天山剑派开出来的巨额悬赏要取吴若棠的人头,又怎么会出现如吴若棠所说的那种“好事”呢?
吴若棠见赵灵儿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态,忙解释道:“我这样说是因为我了解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