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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玄心中一震。自己之所以令父亲不喜,就是因为自己在家族生意上毫无建树,无法如大哥那样成为父亲生意场上的好帮手。如果,眼前这个拉皮条的能够帮助自己在商业上有所作为,打破自己在父亲眼中一贯来“游手好闲”的形象,那么与大哥争夺家主之位的继承权无疑会大有胜算。
吴若棠继续道:“襄阳是大江南北最重要的交通纽带,令尊在这里设立码头经营水路运输,可说是极具战略眼光。然而,依我的意思,若是在码头北侧一带设立一处马车行,专营陆路运输……”
温玄眼睛一亮,兴奋道:“那么由水路运来的货物就可以直接由我们温家的马车行运送到西面的汉中、北面的洛阳等水路无法运到的地方。”
吴若棠哈哈一笑,道:“正所谓‘南船北马’,贵府既然有了‘南船’之利,为何偏偏要放过‘北马’?”
温玄大喜之下,不禁抱拳对吴若棠一揖,口中连声道:“林兄一语惊醒小弟,令小弟受益匪浅,若有所求,小弟定当竭尽全力以图报答。”
吴若棠摇了摇头,微笑着转身回到矮几前坐下,重新给自己和温玄的酒杯斟满酒,方缓缓说道:“温二公子此言差矣。我要的不是公子对我的报答,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