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途惊恰恰是齐鲁荀家的嫡系子弟……他究竟是不是凶手,一探便知,因为我曾经在那铁甲蝙蝠的右肩刺了一刀,只要荀途惊的右肩有刀伤,那他就无法洗脱嫌疑了。”
温师仲心乱如麻,低声长叹道:“如果证实这一切确是荀途惊所为,那……那是否说明了齐鲁荀家也想借天山剑派北上的机会趁火打劫,图谋我温家的产业?又或者代表了荀家正和天山剑派联手对付我温家?”
杨四微皱眉头道:“荀家究竟是什么立场,现在说来未免太早。家主无须忧心,一切等找到凶手再说……”
温师仲道:“你的意思是?”
杨四叹道:“齐鲁荀家的势力范围远在山东,即便长江水运的利润再如何巨大,他鞭长莫及之下也不会贸然跨过淮阴南宫世家的势力范围,直接对我们温家采取激烈行动,因为即使他一时控制了温家,却没有一个畅通无阻的途径将源源不断的后援越过淮阴南宫世家前来支援襄阳,只不过白白将自己放在众多势力的火力之下,得不偿失。传闻荀家现任阀主荀扩腾为人一向小心谨慎,料其绝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事。故此,即便证实凶手确实是荀途惊,也并不一定说明荀家有意吞并我们温家。”
吴若棠在一旁笑道:“你们何必在此妄自揣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