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这一边了。”
龙泽秀行却皱眉道:“彩衣,我真的不懂,凭借我们埋伏在城外的八百精英子弟,便足以横扫襄阳温家了,又何须多费手脚与不灭皇朝、刀光剑影楼两阀合作,让他们白占便宜?”
蒙彩衣咯咯一笑道:“秀行,你错了。这次和不灭皇朝、刀光剑影楼两阀合作,表面上看来是我们吃亏,但实际上,我们才是最后的大赢家。还有,难道你真的以为襄阳温家是个软柿子,可以任我们随意摆弄吗?”
龙泽秀行疑道:“温师仲究竟只是个做生意的商人而已,哪里会是我们的对手?彩衣,你未免太谨慎了。”
“不不~~~!”蒙彩衣摇头道:“商人?如果温师仲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长江水运的生意早就不姓温了……”说著,她向那黑衣汉子点了点头,道:“顾善,麻烦你告诉他,温师仲究竟是什么人。”
那名唤顾善的黑衣汉子忙躬身向龙泽秀行道:“经多方调查,温师仲出身于关中温家,乃是温家的嫡系子弟。据传是温家上代阀主温裘第三子,这代阀主温衍的同胞弟弟。”
龙泽秀行吃惊道:“你的意思是,这襄阳温家是关中温家设立在外的一个堂口?”
蒙彩衣微微笑道:“一直以来,人们只道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