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家族内缺乏能领袖群伦的杰出英才,膝下二子为了夺权分裂成对立的两大派系;现在又冒出一本《割鹿玄典》来,引得江北各派纷纷侧目窥觑……面对如此乱糟糟的一个局面,若想平安渡过此劫,实是难如登天,即便是武侯再生也要大伤脑筋。
虽然窗外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可坐在庐隐茶肆内的杨四还是觉得燥热不安。不利之事接踵而至,局面也变得越来越艰险,如果说他在到达襄阳之前,还对以襄阳为据点对抗天山剑派这件事充满着信心,那么现在,他几乎已经快要绝望。从目前的局势看来,凤渐雪这一方面的援兵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无论凤渐雪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杨四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可是,就算是争取到了凤渐雪的加盟,以温家现在这种状况,真的可以与蒙彩衣一搏吗?况且,既然这《割鹿玄典》如此重要,温师仲会答应凤渐雪的要求,乖乖将书册奉上吗?这无疑也是一件很令人头痛的事。
“哎!”杨四叹了口气,对凤渐雪道︰“若《割鹿玄典》果然如姑娘说得如此重要,我实在没有把握能劝得动温师仲将书册交给你们。”
凤渐雪微微一笑道︰“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温师仲肯心甘情愿地将书册交给我们……”
杨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