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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四冷笑道︰“姑娘无须往我的脸上贴金。我杨四出身于****宗门,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君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我这等被你们名门正派称作是邪魔外道的人来说,为人处事的宗旨只有一个,对自身有利的事就是杀人放火也会去干,对自身无利的事决不能浪费半点力气。而相对于偷盗《割鹿玄典》这件事,我就看不到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若是一旦事败,自己却将无法在襄阳立足。这种有损无益之事,我为何要去做?”
凤渐雪摇头道︰“先生此言差矣。先生屈尊于温家不正是希望能借助温家的力量来阻挡天山剑派北上吗?而只要先生能相助我盗得《割鹿玄典》,我保证本帮将不遗余力地支持温家对抗天山剑派,毕竟温家若是被灭,我剑与玫瑰也会跟着遭殃。因此,这正是皆大欢喜之事,又怎么会对先生没有好处呢?”
“呵呵!”杨四冷然道︰“姑娘如此说,莫非以为我杨四是个蠢人不成?这件事算来算去,唯一得到好处的只有你们剑与玫瑰,温家固然将在与天山剑派的对抗中日渐孱弱直至灭亡,我杨四更是空忙一场,徒然为你们作嫁衣裳。”
凤渐雪眨了眨她秀美的大眼楮,柔柔道︰“先生何出此言?莫非是信不过我凤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