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良家女子就是提上一提也觉得肮脏的姓名。她一时错愕之下,竟然一口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所幸她反应极快,危急之中将头微微一侧,方才避免喷到端坐在对面的杨四身上。
据传吴小棠有“男人的恐怖恶梦,女人的致命武器”之美名,但以自己看来,所谓的浪子吴小棠只能算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凤渐雪既感好笑又觉有点生气,她从怀中抽出一条白色丝巾抹去唇边茶水,口中嗔道:“先生莫非是在戏弄我吗?吴小棠此人无权无势无才无德,轻薄无行浮华脱跳,这样的人焉能与天下英雄比肩,焉能值得先生效命?”
“哈哈!”杨四笑道:“美丽的珍珠藏在沙土之中时,谁能发觉它耀眼的光华?锋利的宝剑藏在剑鞘之中时,谁能明白它斩金削玉、杀人如割草芥的绝代风华?现在的吴小棠就像是龙潜深渊,等到他翱翔九天时,试问天下英雄,谁能匹敌?”杨四对吴若棠这一番评价可说是极尽赞誉之词,令凤渐雪动容不已,可心中毕竟不服,不由讥笑道:“先生未免太夸张了,简直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焉?”
杨四嘿嘿冷笑道:“在我杨四的眼中,天下间又有几人称得上是英雄?”
凤渐雪秀眉微皱,道:“以先生胸中才学来说,眼界自然是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