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那索性就让他永远起不来好了。只要事情做的机密,不让家主起疑心,温家的偌大家业终究还是会落在公子的头上。”
温玄双眼神采熠熠,盯着吴若棠半晌,口中赞道:“好个三策。我果然没有看错林兄……”
将温玄送出门外后,吴若棠折回小院,却见到在庭院中的一株梅树下,胖胖的杨四正唇角含笑,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一枝刚刚攀折下的带雪寒梅。
吴若棠好奇道:“你不是在迎宾楼睡觉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杨四微微笑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蒙彩衣八百战士已潜伏在襄阳附近多日,意图对襄阳温家不轨……”
“啊?”吴若棠大吃一惊,惊叫道:“什么?”
没有理会吴若棠震惊的神情,杨四继续淡淡道:“第二件,我要在明夜突袭蒙彩衣……”
吴若棠:“~~~~!”
次日,檀溪。即将入夜,光线渐渐偏弱,天地间一切都在皑皑白雪的反射中闪动着一种灰色晦暗的光芒。
檀溪原本是襄水的一道小支流,河道狭窄宽不过两丈许,河道两旁的危崖倒高达三四丈,平日里水流遄急,常人难越。但这种地势对于寻常的武林中人来说,却非难事,只需射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