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个人在这里打生打死,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尽管,前来支援自己的只有吴若棠一人。
凤渐雪并非常人,知道在此刻再来计较杨四和吴若棠欺骗自己的卑鄙行径有害无益,是以并没有回头责骂吴若棠的打算,反而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轻声问道:“你怎么看?”
衣袂轻拂,吴若棠已跃至凤渐雪身旁并肩而立。凤渐雪侧头一望,却见吴若棠满头大汗,一副长途奔袭的疲累样,更为怪异的是他右手中竟然拿着一桿大幅的红色旗帜。
吴若棠左看右看,似乎胸有成竹的答道:“我听说在南边的某些神秘部族中,有一种叫祭司的人物存在。他们在部族中的地位极高,就是部族首领也不敢轻易忤逆他们。而这些祭司们除了会祭祀神明、治病行医外,还会种蛊下毒和巫术。你看,这个女人两手大张,仰头望天……估计正在与某个邪恶的神明订立契约,要行使极为厉害的巫术了。凤姑娘,你可要小心了,这种邪恶的巫术杀人于无形,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哎呀!这个可厉害了,你看她右手鲜血长流,要用自己的鲜血来与邪恶神明订立契约的,那一定是传说中最为厉害狠辣的血巫……”
“血巫你个头啦!她的右手是被我燎原百击震伤的……”吴若棠绘声绘色地描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