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郭靖并不是你请来而是被你们用计诓来的。你们的计策固然不错,可是未免太小瞧郭靖了。郭靖又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你们是在利用他,他又怎会甘心受你们摆布?但他职责所在,又不能放手不管,只好作出全力围剿沈园的姿态,可是在实际操作时,却放开沈园东面让蒙彩衣军逃离。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被你们利用,场面上又交代得过去。呵呵,只可笑你这呆子还在这里得意洋洋……”
“啊!”吴若棠张口结舌,大为沮丧,原本得意的心情立时坠到了谷底:“不……不会吧……”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心底却早已明白事实必是如凤渐雪所说。
凤渐雪嘿嘿冷笑,并不答话。
吴若棠焦躁地在屋顶来回踱步,过不多久,心情便渐渐平复,终于将手里的帅旗运劲远远掷了出去,呵呵笑道:“他妈妈的辣块大西瓜,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今夜我们算是白白辛苦一场了……”说完,抬头举步便走。
吴若棠如此豁达洒脱的姿态令凤渐雪颇为意外,本以为吴若棠就算不呼天抢地也要气发如狂,不料他居然拿得起放得下,仅仅一笑了之,这等宽广的胸襟倒着实让人佩服。凤渐雪不由脱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嘿嘿!”吴若棠回头一笑,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