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中有一个帐房先生,善于临摹他人笔迹,唯妙唯肖几达乱真的境界,这下可以派上用场了。”
杨四也笑道:“那倒是真巧。对了,不知家主想如何拟写这份至关重要的邀请书?”
温师仲道:“这有何难?我府中那位帐房先生可是秀才出身,纵使无法将这份邀请书写得文情并茂,想来也能做到四平八稳。”
杨四收起笑脸,道:“如果这样的话,赵灵儿便不会来了。”
温师仲一惊,道:“为什么?”
杨四道:“吴小棠乃一江湖莽夫,又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满篇之乎者也的书信?只要对吴小棠稍微熟悉的人便可以猜到这封书信是假的,更何况赵灵儿?”
温师仲连连点头道:“若不是先生一言提醒,老夫几乎误了大事。按照先生之见,这封书信该怎么写?”
杨四笑道:“很简单。只需写上灵儿,我如今在襄阳,心中对你很是挂念,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来襄阳找我?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你一定要来啊!吴小棠留这样几行字足矣。”
温师仲疑惑道:“这样就可以了?”
杨四侧头望向窗外。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落日西沉,通红的晚霞笼罩了半个天际,艳丽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