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太复杂,一时说不清楚,反正她就是我的远方亲戚!”吴若棠躺在地上,笑眯眯地胡说八道一番。
“什么七大姨八大姑的,胡说八道。你吴小棠孑然一身,又哪里有什么远方亲戚?”魏庭谈在一旁斥道。
“这位兄台好没道理,谁说我就不能有远方亲戚?我是孤身一人,但我爹妈有兄弟姐妹啊……”抓住魏庭谈的语病,吴若棠立刻反驳道。
“额!”魏庭谈登时语塞,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还是柳渊聪明,笑道:“魏宗主莫要与他斗嘴,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胡搅蛮缠的本事倒是不小。我们管他与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还是办我们的正事要紧!”
魏庭谈醒悟过来,羞怒道:“多亏柳先生提醒,我竟险些被这臭小子蒙混过去,以致忘了眼前大事!”说着,提起脚便朝吴若棠的脸上踹将过去,口中恶狠狠道:“臭小子,想蒙混过关吗?可没这般容易!快说,那本经书究竟在哪里?”
魏庭谈这一脚在羞怒之下踢出,虽然没有用上真力,可下脚着实不轻,吴若棠又是处在穴道被封的境地,避无可避,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登时鼻血长流喷涌而出。
没有真气护身,吴若棠只觉鼻梁都几乎被魏庭谈这一脚踹断,疼痛非常,心底不由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