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道。
吴若棠嘿嘿冷笑道:“你们打得好算盘!你们都是宗师级武功高手,等经书一落到你们手中,杀我还不跟杀小鸡一样,我便是想逃都无处可逃,既如此,你们不如现在便将我杀了干净。省的到时候让我死不瞑目,也算是你们做了一件善事了!”
“啊哈哈嘿嘿嘿!”面对吴若棠毫不留情,毫不掩饰的鄙夷,柳渊难堪地笑道:“吴老弟怎么会这么想?我们与你无仇无怨,之所以掳你来此也不过是为了经书而已。既然经书已经到手了,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非杀你不可呢?”
“切!”吴若棠不屑道:“当我是傻瓜吗?天下间窥觑割鹿玄典的大有人在。古人云怀璧其罪。你们当然不希望割鹿玄典落在你们手中的消息被泄漏出去,因此,你们找到经书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杀了我,以免我走漏风声。”
魏庭谈在一旁焦躁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臭小子,你究竟想怎样?”
“哈哈!”吴若棠开怀笑道:“诸位不要着急嘛!我这也是为了自己这条小命着想而已。我倒有一个提议,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是否可行。”
柳渊微笑道:“且说来听听。”
吴若棠道:“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找经书,但是在跟你们走之前,我想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