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决定也没有先知会你一声大和尚,难道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圆智装聋作哑,道:“贫僧不善计谋,就是加入到他们中间也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吴若棠轻轻一笑,道:“柳渊此人心机深沉,魏庭谈更是心狠手辣,这两人都非善类,你与他们合作找割鹿玄典嘿嘿,经书若是一直找不到也就罢了,只要一找到经书,你一定会被他们暗算,到时只怕你是怎么死的你自己都不会知道。”
圆智摇头道:“吴施主,你这是在离间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吗?如果是这样,贫僧就此告辞!”说着,站起身就要离去。
吴若棠并不阻拦,反而笑道:“你们三人之间的关系还用我离间吗?大和尚,你扪心自问,若不是认为有机可乘,你会不会应我之约偷偷来这禅房见我?想来在你的心中也知柳渊和魏庭谈信不过,期望今夜来此踫踫运气,从我口中得知经书的下落罢?经书只有一本,你们却有三个人,却又谁都想独占经书嘿嘿,你们这样的关系根本无须他人挑拨,到最后你们自己也会拼个你死我活。”
三人间的同床异梦被吴若棠一语揭破,圆智老脸不由一红,索性撕下脸皮坐了下来,叹道:“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正如施主所言,柳先生和魏宗主二人均非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