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冷风呼号而来,又呼号而去,只不过在人的身体上打了个圈,便带走了全身的暖意。而与此相比,更令圆智感到寒冷的却是柳渊那泛着强烈恨意的眼光。
“柳柳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魏宗主呢?”想不到还没出门便被柳渊撞破,圆智自知理亏,不觉心慌意乱起来。不过他并非傻子,知道若是仅仅柳渊一人,并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但若魏庭谈也来了,那以他们心狠手辣的习性,只怕今夜是凶多吉少了。是以,尽管心中不安,他开口第一句便是询问魏庭谈的下落。
柳渊嘿嘿冷笑一声,避开魏庭谈的问题不答,反而怒道:“吴小棠与你在佛殿门前窃窃私语时,你那又惊又喜的神态你当我没瞧见吗?圆智啊圆智,想不到你我莫逆相交数十年,你居然会为了区区一本经书而背叛我”
柳渊会出现早在吴若棠意料之中。这是他先前便埋下的种子,此刻终于生根发芽。
当吴若棠在佛殿中邀约圆智单独见面时,便故意让柳渊瞧见。他深知柳渊此人攻于心计,既然心中起疑,必然会关注圆智的一举一动。只是没想到柳渊竟这般沉得住气,居然到此刻方才现身,倒害得他白担心了许久。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好你个柳渊,居然知道等我们出了香积寺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