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智顿了一顿,厉声喝道:“可是,同样是你这位最好的朋友将我刚刚振作起来的希望彻底毁灭,刹那之间便将我打入到地狱的最底层!”
柳渊急道:“我怎么会”
圆智截断柳渊的话语,道:“你可记得当时我们是在哪里喝酒?”
柳渊想了想,道:“我们好像是到洛阳的一家茶楼去喝的酒。”
圆智又道:“那你可记得那家茶楼叫什么名字?可记得那家茶楼的店主是谁?”
柳渊摇头道:“事隔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这些?”
圆智冷笑道:“你不记得我却记得。那家茶楼名叫碧落居,店主是一位寡妇,夫家姓崔。”
柳渊猛地一个机灵,脸色蓦然变得雪白,喃喃道:“崔?洛洛阳崔氏”
圆智喝道:“你终于记起来了吗?那天,我们二人在碧落居喝酒一直喝到天黑,我们不停地喝酒,不停地说话。你甚至还建议我不要再当什么和尚了,索性还俗做一个自由自在的红尘中人。我也对你说,我正有此意,因为我觉得做一个世俗中人远远比做一个和尚要写意幸福的多”
柳渊点头道:“我也记得你那天是决定要还俗的,可是后来你却提也不提这件事了”
圆智笑了起来,笑容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