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你一直不肯对我说,即便是后来我多方试探,希望能借《大乘伽叶心经》一观,你也是诸多搪塞,唉……现在一切都太迟了。你每月初一、十五,涌泉、天灵二穴的刺痛难忍不过是表征现象,实则是练功伤了肾脏。肾为五脏之首,主调体内阴阳之气,肾脏受损,阴阳必然失调。魏宗主,你大祸已然临头啦!”
蓦然间,昔日往事如流水一般从魏庭谈脑间流过︰“难怪总觉得那蒙人有点阴阳怪气的,原来这《大乘伽叶心经》才是罪魁祸首……嘿嘿,原来只要一练这《大乘伽叶功》便会……”
吴若棠更是想起初见魏庭谈时,魏庭谈肆无忌惮地轻薄小蝶儿的情景。当时正奇怪,以魏庭谈一派之尊,怎么也像个街头混混一般如此轻浮,全无高手风范?却原来魏庭谈练了《大乘伽叶功》后在那个方面便有所缺陷,为了掩饰这一点,他才会在人前做出那种失礼的举动。此时,小蝶儿不由开口求道︰“柳先生,你号称‘江东圣手’,乃三大名医之一,总有法子救他一救罢。”
柳渊摇了摇头,道︰“魏宗主乃是习练邪功损伤气血,导致体内阴气郁结,阳气不长,阴阳严重失衡,而非一般内伤外患可比,金石针灸对其并无效应。”
小蝶儿急道︰“难不成就这么等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