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这般笨,竟然没有想到这点?多谢卞大将提醒。”?他说是这么说,内心却知道自己之所以反应迟钝,实在是依然没有从与伊织分离的哀伤中走出来的缘故。?
卞停微微颔首,笑道:“对极了。只是我还要再说一句,我们面对的天山剑派已不再是以前的天山剑派,我们每一次对付天山剑派的举动都要将官府的力量一起计算进去,这样才不会使我们犯下与无双府、天魔宫等门派相同的错误。只有认识到这一点,我们才有击败他们的希望。”?
吴若棠凛然道:“正是。天魔宫之所以会败在天山剑派的手上,就是忽略了官府的力量,我们断断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卞大将,你可有对付天山剑派的良策?说出来,让我帮你参谋参谋!”?
卞停打量了吴若棠一眼,随后沉吟道:“兹事体大,非一朝一夕可以蹴就,必须得从长计议。依目前的形势来说,襄阳是敌我双方必争之地,长江水运系统更是事关成败的关键,当前最要紧的便是先保住襄阳和长江水运。而据我所知,蒙彩衣已与温家达成结盟协定,其目的便是慢慢蚕食温家,依靠政治手腕巧取长江水运系统,对此我们不能不防。”?
吴若棠呵呵笑道:“果然不出杨四所料。说起来,还不得不佩服杨四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