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医疗条件到底有多差,那些干医护工作的人最有发言权,很多时候,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躺在病床上痛苦哀叫,直至死亡,自己却束手无策,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如同钉进胸口的一根刺。无时无刻不在往心房里扎。
这些不知由什么物质提炼的特效针剂的治疗效果有多强,他可是亲眼所见,只要按一定比例稀释一下,注入病患的生理盐水中,便能治愈那些凭起义军的医疗条件无法救治的士兵。可想而知,这对一个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务工作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克蕾雅又笑了笑,便沉默下来。格兰特、沃尔顿俩人倒是希望唐方能跟多她聊两句,以便多看几眼她的微笑。不过很可惜,那家伙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对岗特山脉地形的分析上,毫无聊天打屁的兴致。
车子提速向前。离开空军基地后一路向西,上了公路后折道往北,沿着岗特山脉南麓的平坦地形,以最大车速向着西北方移动。
一行人到达岗特山脉西北角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草草填报肚子,唐方拿出了他一路研究地形的成果。
因考虑到整个岗特山脉地势较高之处皆建有雷达预警岗哨,并配有导弹防御系统,如果在山间穿行的人员过多的话,势必会被雷达侦测到,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