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扭头一瞧,却是三五名新兵提起枪对准了豪森。而那些老兵与心思活泛者,则不闻不动,好似石化一般。
“你真的要检查我?”这时,唐方打开车门,跳下副驾驶。肩头金闪闪的中校军衔在晨曦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黑人中尉被豪森按住头盔,就好像被捏紧七寸的黑斑蝮蛇,无论他怎么挣动身体,都无济于事。
“萨鲁巴马,你都干了些什么!我去撒泡尿的功夫。你就给我捅出这么大的娄子。”一名27、8岁的上尉军官怒气冲冲地走来。他身后不远,是一名少校,脸色阴的如一沤泔水。
唐方歪头一瞧,冲豪森使个眼色,一根筋这才冷哼一声,有些不情愿的松开黑人中尉。
“长官好,我是‘勇者壁垒’城防军一营2连连长胡德。”朝着唐方敬个礼,胡德转身走到黑人中尉面前:“萨鲁巴马,你给我干的好事!有军部的电文,面容对的上,还要做什么检查,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胡德冲萨鲁巴马发火的时候,那名少校来到近前,看着唐方的脸端详好半天,方才一脸古怪的敬礼道:“‘勇者壁垒’城防军一营营长,本瑟姆?邓肯见过长官。”
眼前的这个中校长官也太年轻了吧,足足比他小了五六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