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只觉双鬓一麻,接着,脑海“嗡”的一声。眼前一片花白,头颅里面仿佛有一枚炸弹爆开,两眼上翻,一脑袋扎在地面铺满落叶的松软泥土里。
唐方收好pda,转身钻进恶火,克蕾雅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杀了他?”
“没有,我好歹也算个正人君子吧。”
“那你……”
“送他回6岁那年。”唐方耸耸肩,回道。
“送他回6岁那年?”克蕾雅略作思考。随即恍然大悟:“呸,还正人君子?你分明就是一肚子坏水。”
……
同一时刻。罗兰区,格洛维亚医院的一间icu病房内。
阳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溜进房里,天花板感应灯的光芒业已淡去,微尘好像温泉里调皮的嬉水精灵,在窗边一线金光里来回游弋,飞舞。
房间打扫的很干净。金属白的地面如银镜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再配上心电监护仪规律的蜂鸣,某种程度上让人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整个房间共有两张床位,靠近窗户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年龄在18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面目清秀,五官俊朗。看得出,如果他不是躺在病床上,埋在一堆电子仪器中,一定是位活泼开朗,有着阳光笑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