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每年总要来医院住一两个月。
尽管身体不好,但这小子却有个积重难改的恶习,每天总要玩到凌晨一两点钟才肯睡觉。小孩子活力强,难免到处乱跑,就这样一来二去,与唐芸、安妮两人混成了熟人。
“凯文,你又熬夜了?”安妮两眼一瞪,做出一副凶相。
小家伙伸伸舌头,突然一捂嘴:“呀,说秃噜嘴了。”
唐芸走上前将他小手打落:“颜料涂了一脸不算,还要当作零食吃点下肚吗?”
“哎,两个八婆,先别管这个了,快看看我的画。”
一听这话,唐芸与安妮两人脸都黑了,八婆?这小子的嘴实在是太欠了。
“你这画的是什么?”俩人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他画的是什么。
“哼。”凯文气嘟嘟的望了二人一眼,指着画纸道:“上面这两个,是安妮姐姐与菲尔德哥哥,下面是唐芸姐姐与唐林哥哥,最后那个人是我。”
唐芸与安妮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两个笨蛋。”凯文使劲白了她们俩一眼:“这上面画的是安妮姐姐与菲尔德哥哥的婚礼。”
“哦。”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安妮望着面前涂鸦似得画,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