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头撞进两名劫掠者与一名机枪兵的包围圈中。
杜鲁门吓傻了,对于这些重甲士兵的恐怖,他深有体会。连速射防御炮塔都能一炮干翻的主儿,还是3vs1,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啊。
“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杜鲁门两眼一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演技高的足以媲美电影演员。那眼泪,说来就来,泪腺跟前列腺一样好使:“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家里交不齐赞助费,就只能……只能来此当兵了,其实。我对这个国家,对这个政府,同你们一样,恨之入骨,不然,也不会临战而逃了。”
声音之悲切,表情之认真,完全就是实力演技派。
换了克蕾雅在此,只怕已然动了恻隐之心。不过很可惜,他哭诉的对象是阿罗斯。
老兵打开面罩,喷出一口浓烟的同时,冲他打了声招呼:“嗨,又见面了。”
杜鲁门愣住了:“是……是你,怎么是你?”他想起来了,一个多星期以前,眼前这人跟一男一女来军校找过人。尤记得当时已然入夜,那生性鲁莽的小子想动粗。若不是被眼前这个老家伙拦住,他早就赏那不开眼的小子一颗子弹尝尝了。
为什么会是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我问你,我的火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