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没有用,只有那些肮脏丑陋的贵族们的鲜血,才能洗净苦难大众的冤屈。
“吱嘎嘎……”伴随着刺耳的金铁交鸣,列车的舱门被一名机枪兵拉开。
“哒哒哒。”黑暗的车厢中闪过一道火光,子弹打在动力装甲的胸口,溅起无数火花。
机枪兵就势一仰,“嘭,嘭。嘭!”三声闷响,黑暗中火光连闪。
“哗,哗,哗。”车厢内溅射出大滩的血浆与组织碎肉。一名机枪兵探出身子,先是从车厢内拽出一具无头尸体,后又将一名肩扛大校军衔。脸色一片死灰的男子拽出车舱,甩手丢到唐方脚下。
“一个多月前,唐林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唐方一把抓住大校的衣领,生生将他整个人拎到半空。
“唐……唐林是……是谁?什……什么任务?我不知道。”大校军官哆哆嗦嗦地说道。
唐方话不多说,随手将他扔到白浩身前,朝车舱门外机枪兵使个眼色。
“嘭。”就在机枪兵去抓第二名军官的时候,一声枪响,大校被白浩刚刚缴获的圣骑士m5爆掉了脑袋。
唐方拎起第二名活着的军官,是个少校。约莫三十多岁,眼下长着一颗泪痣。
这次他连话都没问,只是冷冷的望着少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