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犀的125m滑膛炮口喷薄而出,一枚又一枚高爆弹头划破长空,朝着地平线那头快速飞驰的独行者倾泻而下。
轰!轰!轰!
火光连闪,浓烟弥漫,秃鹫战车四周的地面上先后弹射起如瀑布般的泥沙雨,快速膨胀的气浪与冲击波将一些低矮植株连根拔起。
炮弹所过之处,在地面上开出一个个弹坑,零散的火焰在风中猎猎燃烧。空气中荡漾着刺鼻的硝烟味。
在这饱受摧残,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秃鹫战车犹如一头无畏银狼,乘风御电,冲破烈火,撕开浓烟。数公里间距眨眼驶过。
在一些坦克驾驶员眼中,他就像是一名技艺精湛的舞蹈演员,优雅而奔放地跳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华尔兹。
“好……好快。”炮手们喃喃自语道,先锋坦克连总计11辆坦克,只来及发出一轮炮击,秃鹫战车便已超出主炮射程,临近坦克阵地。
“愣着干什么?快换机炮,换机炮!”车长的吼声在驾驶舱内回荡。炮手赶紧放弃操作主炮,转去摆弄与机炮匹配的车载电脑。
嗡……
炮塔正上方的遥控机炮缓缓转动。试图锁定那个鲜衣怒马,一骑绝尘的可怖对手。
“他……他的速度太快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