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费罗紧紧盯着显示器,随着数字的闪动默默倒数。“24……23……22……”
“棕熊”加快了扫雷进度,先锋连8辆坦克在其身后组成刀锋阵型,炮弹已经上膛,随时准备应对来自前方的危险。
咻……咻……
又是一轮齐射,车长们看着光球由地平线跳出,越升越高。然后由头顶呼啸而过。
“一颗,两颗,三颗……”他们默默地数着。
忽然,在光球跃起的地平线上多出一个小黑点,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坦克阵迎面冲来。透过车首的光学望远镜,先锋连的车长与炮手们同时看清了冒失鬼的真面目。
一辆坦克。银甲附体,炮塔上横着两根炮管的主战坦克,迎着光,逆着硝烟飘扬的方向,就那么笔直冲过来。
士兵们懵了,这tm是搭台唱戏吗?演的是水浒演义一百单八将怎么地?你方唱罢我登场,还有没有完?这仗还能不能好好打了?
朗费罗觉得牙疼,口腔上膛起了好多溃疡,他现在恨不能把那些叛军的卵蛋一个个都捏爆。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妈的。开机车的家伙才走,转眼又来这么一坦克,还tm一个一个的来,简直把他的装甲旅当成亮相工具了。
“打,给我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