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就是两炮。
与此同时,5辆围住攻城坦克的“独角犀”、连带前面的“双头犀”一同开火了。
穿甲弹、高爆弹、震荡弹、碎甲弹、再加上双子等离子加农炮喷射出的电浆球……蒸腾的硝烟与火光将方圆百米范围都覆盖住。
电火四射。热浆喷薄,“独角犀”的炮塔高高飞起,大半个车头直接被高温电浆融成一堆残渣,里面的车长与炮手尸骨无存。
轰!轰!轰!轰!
炮声隆隆,根本分不清是谁的攻击,只有弥漫在半空的硝烟。氤氲成团,久久不散。
大约一分钟后,炮轰停歇,满目疮痍的坦克阵中仅剩“哔路”作响的零散火焰,以及管线断裂弹射出的电花。
硝烟在风的吹拂下慢慢消散。徐徐露出坦克阵内部情况,攻城坦克的外装甲坑坑洼洼,满是弹坑与灼痕,就连90mm双子等离子炮的炮口都像似被啃掉一块,露出白森森的金属纹路。
至于他周围的“独角犀”们,情况之惨烈,叫人目不忍视。被炸飞炮塔还在其次,有的车腹至车尾直接被高温电浆烧穿,甚或被连续的射击炸的只剩底盘与履带。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以及金属熔融后产生的怪味,当然,如果鼻子够灵,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