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血锯’齐默尔曼,这伙人无足轻重。”
“哦?”唐方抬头瞄了她一眼:“你这是在暗示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么?”
“我可没这么说。”女警官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能听听他们说什么不?”唐方指着监室内被船员围在中央,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阿三团长问道。
其实有艾玛在,这些经由无线网络传输的信息加密手段再高,也逃不过他的耳目,这样做无非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恐怖能力。
“好吧。”女警官点点头,滑动pda的音量键。
“嗯哼……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艾迪森一脸怒容。
“团长。你倒是说话啊。”旁边一位精瘦黑人神色沮丧地道。
“这时候装哑巴了,平时话那么多。”有人吐槽。
艾迪森盘着两条腿,姿势端庄的就像大雄宝殿的佛爷爷,当然,上面是一张怒目金刚的脸:“你说咱好好经营你那间小寺庙多好,左右还能混口饭吃。弄俩香火钱花,虽不多,却也够活了。”
“当和尚有什么不好,不就少了两根毛嘛,混吃混喝等死那也是一种生活,可……可你tm就是不满足,偏偏要做什么大买卖,好好的寺院转手换了一堆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