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呢?跟tm做贼似得,恨不能尾巴垫靴子底下当肉垫使。
反观晨星号,仿佛天桥底下的遛鸟老大爷,不紧不慢踱着小方步,转眼泊回原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满屋子的人议论纷纷,有说拍电影的,有说搞演习的,还有说涉及国际争端的。当然,更少不了一张张尖酸刻薄的嘲讽脸,你家拍电影会动用整支海军?你家搞演习会一炮干翻半打战舰就为听俩响?至于国际争端吗,或许,可能,吃不准……
亚瑟坐在吧台里面。下巴壳子顶在桌面上,直盯盯望着酒杯里顽皮的气泡小精灵袅袅上浮。
约瑟芬一面捏着片纸巾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杯子,一面仔细注意着吧台上方垂下的显示器。
原本还在播放银河妖姬最新单曲《仰望》的星港娱乐台画面一闪,临时插播一条最新通报,内容嘛,正是有关半小时前那场海战的官方解释。
“亚……亚瑟。你……你快看,是……是他们……”
“他们,哪个他们?”亚瑟敲敲杯面,又有几个气泡袅娜浮空,这不禁让他想起团长大人由下而上慢慢拉直的黑色长筒袜。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啊!”约瑟夫一脸焦急地道。
“嗯?”亚瑟抬头一瞧,视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