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掉那截祸根……”
她说的祸根,自然是舰长大人那截口不择言的舌头。
可是到了当事人哪儿,却是愣了一下,然后非常非常没羞没臊没有节操地往下面一护:“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自己想想吧。”
“这么好的宝贝,毁掉岂不可惜?”
克蕾雅眨巴眨巴眼,终于对舰长大人的无耻程度又加深了一层了解。
“你!……唐!方!”她都快抓狂了,为什么每次跟他贫嘴都会把自己绕进去?
“嘿嘿,消消气,消消气,大过年的动怒可不好。”反手间。他掌心又多了一块山楂糕。
这次,罕见地没有玩什么花招,而是实实在在放进姑娘嘴里。
克蕾雅细细咀嚼几下,又低头望望地板上摔成一片的山楂糕,从身后面巾盒抽出一片纸,弯腰捏起山楂糕残渣丢进垃圾桶里:“可惜了。”
“可惜什么?”唐方由后面抱紧她。将头埋进她的金发中深吸一口气:“难不成我的吻还不如一块山楂糕?”
姑娘轻轻拍打一下他环在腰部的手:“别闹了,你再这样捣乱,完不成周艾交待的任务,大家全得饿肚子。”
“你的任务是要喂饱我。”唐方把嘴靠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