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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是一朵白琼,那她的笑就是清晨荡漾在花瓣叶尖的新露,如果说她是一颗明珠。那她的笑就是紫椟内点缀珠玉的一缕轻纱。
她的笑有一种叫做“感染”的力量,会在看到它的人间传播。于是唐芸笑了,白浩笑了,丘吉尔笑了,连克蕾雅也笑了。
唐方同样在笑,只是笑得有些淡,这或许是水汽微微扭曲视线引起的错觉。也可能是咖啡太烫嘴了,他的面部肌肉有些僵,亦或是大吊灯开得太亮,光芒刺痛了他的眼,以致必须微微眯起来。分散了在“微笑”这件事上投入的精力。
当然,夏洛特小姐那一双软如酥、润如玉、嫩如笋的美腿也可能是原因之一。
“唐先生,白天的事,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软,如天上绵远的云,他的声音很甜,就像蜂房溢出的蜜。
茶几上放着6杯咖啡,本该有浓香馥郁,但是这一刻,却似有兰芷清香拂面而过,吹散了客厅残存的雪茄气息,吹淡了咖啡的味道。
“不必客气。”
唐方举起杯,冲她遥遥一敬:“不尝尝吗?这可是老科里的馈赠,也是我唯一拿的出手的待客之物。”
夏洛特摇摇头:“抱歉,我一向不喝咖啡的。”明明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