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那只死皮赖脸,或者说百折不挠的手。
她已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做了,反正已经远远超越了个位数。
“这里是客厅!你就不怕小芸看见?”姑娘努力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抗议道。
唐方往后缩了缩,酒液在透明的杯壁上荡出一抹玫瑰红。
“喝吧,最后一口。”他将酒杯递到姑娘面前。
克蕾雅轻叹一声,任由舰长大人笑盈盈的将酒倒进她好看的小嘴里。
杯沿还残留着唐方的气味,这让她有些害羞。更有些恍惚,以致好大一阵方才发觉业已入侵至“半山腰”的那只不老实的手。
“唐方?”克蕾雅的脸泛起一朵醉人的酡红。
唐方温柔的笑笑:“嗯?”
“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赖?”
舰长大人想了想,非常认真的摇摇头:“不能!”
“唉!”姑娘再叹一声,索性不去管那只伸进胸衣的手,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将头偎进他怀里。
侧耳倾听一下身后的动静。将酒杯放回茶几,他扭动一下脊梁,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与此同时又将那只不老实的手往下移了移。
姑娘的脸更红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然后升级成有些湿重的娇喘,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