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没有理她,缓缓退出木楼,气的芙蕾雅挑眉瞪眼,好像一只被抢走食物的小猫。
另一边,唐方松开抓着贺拉斯的手,回到主宾席坐下,接过另一名花裙女孩儿递来的茶杯,平静说道:“谢谢。”
那只细嫩的手在半空停顿一会儿方才收回去,她没有说话,仿佛一个漂亮的哑女。
有光从木板缝隙洒下。照在她的鬓角,像新娘的头花。
“切。”贺拉斯按压一下酸麻的右手,抻抻西装前襟,背心贴在藤椅的靠背上,不知怎么的,打从看到那小子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浑身都不痛快,胸口憋着一团咽不下咳不出的火气,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觉得之所以讨厌唐方,并不仅仅是因为他讨厌东方文化,同时眼红芙蕾雅对这小子的依恋,这些都是次要因素。
他真正受不了的是唐方那种淡定,那种平静,那种不轻易为外物所动的气质。
做为一个年轻人,尤其是一个跟他儿子一般大的年轻人。应该更谦卑一些,更恭谨一些,而不是坐在这里跟他们这样的人物侃侃而谈,这让人很不舒服。
“唐先生,你知道你刚才那是什么行为吗?”贺拉斯强行压下胸口涌动的火气,冷冷说道:“自贬身份!”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