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渗透,变为某种让人不喜欢的滋味,它们就像五颜六色的彩虹,欢快又美丽,让人心情愉悦。
克蕾雅从后厨走出,手里拿着勺与铲,唐芸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头。小鼻子来回抽动,仿佛闻到腊肉味的小狗。
卫生间传来一声异响,仔细听好像有人在打呵欠,原来思想家趁着眼光明媚,又在雪白的马桶盖上睡了个回笼觉。
唐方望着玲珑掌心水瓶里那朵小花,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花开五瓣。红黄白蓝绿,煞是娇艳,中间粉嫩稀疏的蕊心好像少女的微笑,羞而美,惹人怜爱。
房间里没有风,它却像轻盈的蝴蝶那样轻轻震动花瓣,送出更多的香,更浓的甜。
玲珑走到茶几前面,将小巧的花瓶放在中央。动作又轻又缓。
她轻声说道:“唐大哥,这是夏洛特小姐的回礼。”
“依米花?”克蕾雅低头瞅瞅身上的围裙,没有走近,生怕那些油烟气打扰茶几上那个跳着欢快舞蹈的小精灵。
玲珑点点头又摇摇头:“虽然很多人这么称呼它,但夏洛特小姐说不是。”
唐芸靸着鞋走出房间,脸上还残留着一抹倦容,不是因为没睡醒,而是她已经打了3个小时游戏。尤其是那款《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