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不怕着凉。”
克蕾雅没好气地说道,顺手收走茶几上的空啤酒罐,眼睛里满满都是无奈。
唐方还有点没有睡醒的感觉,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揉揉有些惺忪的双眼,含混说道:“或许是喝醉了吧。”
“喝醉?”克蕾雅晃晃空啤酒罐,有些鄙视唐舰长撒谎也不事先打草稿:“一罐啤酒你能喝醉?就算拿来一桶也不顶事吧。”
唐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尴尬,幸亏这时饿了大半天的五脏庙发来抗议,这才厚颜无耻说道:“好克蕾雅,去给我弄点吃的,昨晚忙到半夜喝了一肚子功能饮料。”
姑娘轻叹一声,朝着后厨走去。
不远处传来开门声,白岳从厕所出来,长长伸个懒腰,像是睡了一个非常非常舒服的好觉,这让舰长大人很奇怪,难道浴缸真的比床还要舒服?
白岳望着窗外漫进客厅,好像金沙一样的阳光,赞叹道:“好美的太阳……”
尾音拉的很长,像出故障的小提琴。
唐方仰起头,往窗外看去,人工太阳被对面的高楼遮挡住,只露三分之一大小,像块涂满酥油的蛋糕。
“你没刷牙吧?”他问。
白岳说:“你怎么知道?”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