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啊,怎么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穿梭机已经飞了好长时间。”
芙蕾雅到底是个女孩子,开始的兴奋劲随着时间的流逝消磨殆尽,觉得老这么看很无聊,总要找点什么事做才好,于是解开安全设备,哧溜一声钻入他怀里,照着脖子啃了一通,发现唐舰长没有什么反应,不觉有些气馁,暗怪外面那些铁皮疙瘩抢了她的唐方。
“去哪儿?”唐方想了想,把目光投向战舰残骸海洋中最大的那艘战舰身上,说道:“当然是去最大的那艘舰。”
“好呀,好呀。”芙蕾雅干脆搂住他的脖子,坐到旁边,大声吆喝一声:“出发喽。”
活脱脱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唐方揉揉她的头,笑着说道:“你怎么比我还兴奋。”
“因为芙蕾雅看你高兴,觉得无论如何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她的想法或许放在一个成年人来看很幼稚,却没来由令唐方心里一暖,久别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有种百感交集的滋味。
想当初大学毕业踏足社会后,就再没有这种因一人之言而喜,因一人之殇而悲的感觉出现,渐渐学会压抑,学会放弃,学会有自知之明,学会为生活所累,忘记什么是年少时期看的比生命都重要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