唁的人远远超过预期,连一些可来可不来的地方小吏都汇聚至此,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围在一块儿小声议论着什么。
他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仔细一想顿时恍然。老公爵身死。新君继位,在这么重要且敏感的时刻,为保住头顶乌纱不失,自然是该来的来,不该来的也想办法来此走一遭,以便在新公爵面前露露脸,说不定能博得苏尔巴乔青睐,从此平步青云呢。再不济还能探听一下风声。搞清楚新公爵的三把火怎么烧,也好早作布置。
这给他的计划带来一些阻滞。不过并不大,在可以接受的程度内。
艾尔玛尽量低下头,用来掩饰脸上的慌张,虽然在路上已经化过妆,无虞被人认出,她毕竟不像唐方几人大风大浪经过许多。做不到泰然自若。
罗伊手捧一束鲜花,像模像样露出几分沉痛表情,目光凝视前方道路。
停放康格里夫灵棺的大殿距离停车的地方不远,几人很快来到殿前石阶处,恰有一名50多岁的子爵从里面出来。看到奥瓦尔后微微一愣,微笑着行了一礼,然后指指旁边的附厅,看样子是与奥瓦尔相熟的人,邀请他完事后去附厅会面。
按照唐方的指示,冒牌伯爵仍是点点头,在艾尔玛的搀扶下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