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身体被寄生虫撑爆,然后把尸首一点一点蚕食掉,连块骨头渣都不剩。
公爵夫人想起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尽管她不认为自己是恶人。但事实是他们这些人被蛇女以更加残忍的手段处死。
孟浩宇、麦道尔那些人好歹有人收尸,他们却面临尸骨无存的下场。
她想起刚才诅咒蛇女的话:“……她,不对,是它,一定不得好死!”
蛇女会不会不得好死她已经没有机会知道,反正她自己一定不得好死。
在这静静等待死亡的时刻,她开始后悔,要是知道有人会为那些弱者出头,她一定会更仁慈一些,更宽容地对待异己者,而不是用别人的死亡来宣泄多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怨气,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可惜,人生不是游戏,永远没有存档再来的机会。
或者说,就算有,圣洁的神明也不会把这样的恩赐浪费到一个侩子手身上。
大约在半分钟后,阿曼达终于迎来她的最后一刻。
寄生虫撕裂她胸腔的过程比其他人要更加迟缓,还非常残忍地给她注射一针肾上腺素,让她一点一点看着尖利的爪牙把身体剖开,纵横流溢的血涂满保养很好的身体。
最终,公爵夫人望着胸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