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打开监室的灯,把地上无力爬起的男子抱到对面的床上。
那人身高跟他相仿,体型偏瘦,大概有27、8岁年纪,苍白的脸上满是伤疤,嘴角与鼻孔流出的血已经干涸,偶尔有虚汗淌下,让本就难看的脸更显狼藉。
除此之外。手腕上、裸露的小腿上、囚服衣领下面,可以明显看到被鞭打的痕迹,尤其是脚踝上那两圈淤痕,让人触目惊心,想来曾被头下脚上吊在半空。
经历过这样的折磨还没有死掉,足以配得起“顽强”二字。毕竟这人不是豪森、丘吉尔那样的军人,看模样更像一个搞文职工作的小白领。
男子意识还算清醒,知道有好心人把他移动到床上,勉强睁开一只没肿的眼,用虚弱干哑的声音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唐方没有答话,凝视着他的脸,有点疑惑这样一个弱质书生到底犯了什么罪,竟被法律判处死刑,还遭到如此毒打。
他说道:“不要动。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拿起床头贴着囚号的马克杯,走到房间角落水池接了半杯水,在要返回床头的时候犹豫一下,翻手间捉出一个小号滴管,往里面挤出几滴绿色液体,然后走回去,扶起男子的头,将杯子贴到干涩的唇畔。助他喝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