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与脚踝被宽厚的金属环牢牢固定住。
被这样绑在手术台上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如果换成普通人,恐怕半边身子已经吓软,连话都说不利索,唐舰长却感觉很好玩,非常新奇,尤其是看着周围银光闪闪的针刺,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注射液,有一种毛骨悚然,偏偏又很兴奋的感受。
“嘿,哥们儿。”他叫住准备离开的安保士兵:“商量个事好不好?”
那人犹豫一阵,好像觉得他跟以前那些家伙有点不一样,便没有立刻离开。
“帮我把头套摘下来怎么样?”
那道不含情绪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你不害怕吗?”
在无数次押运过程中,他见过大吼大叫的,见过精神崩溃的,见过摇尾乞怜的,见过极力反抗的,也见过强装镇定的……就是没有见过眼前这样没心没肺,把作死当乐趣的家伙。
“我为什么要害怕?”
的确,他不需要害怕,可惜别人不知道。
那人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走过去一把捋下蒙住他眼睛的黑布。
“嗨。”唐舰长非常礼貌地跟他打招呼。
“帮我介绍一下这些仪器的功效怎么样?”
他被固定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