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沉闷的枪声,工房角落里喷出一道又一道火舌,目标正是一楼那个少年。
爱丽丝开始后悔,后悔没有在窗户对面安排一名狙击手。
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那只丑陋的怪物已经走到面前,背后拉出的那道歪歪扭扭的爬痕仿佛魔鬼蘸着人血写的符咒。
除去害怕,她还觉得恶心反胃,浑身难受。
谁能想到刚才在床上和她翻云覆雨的男人,突然间变成一个长满脓疮的丑陋怪物。
她刚才还那么喜欢他,现在却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那个让她曾欲仙yu死的怪物,在她体内留下了些东西。那真的很恶心。
她是高贵而优雅的爱丽丝,却与一个这般肮脏丑陋的怪物相拥而欢,并用唇吻遍它每一寸肌肤,也让它吻遍自己每一寸肌肤。
这一点都不文艺,非常非常讨厌;一点都不优雅,非常非常恶俗;一点都不神圣。非常非常yin邪。
这是对爱丽丝之名的亵渎!对她的戏弄与嘲讽。
高贵,优雅,时尚的爱丽丝,被一个丑陋的怪物给玩了。
想到曾被它侵犯身体,她跪在地上用力干呕,双手使劲扣着嗓子眼,似要把那些令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