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同室的战友打过群架,吃过一样的苦,玩过同一个女人,比起那个只知埋头学习与工作的大哥,更像真正的兄弟。
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沉溺在王权力所惠及的美丽人生,越来越疏远家庭。
于是,在接起那个电话,到挂断电话这个过程里,他一直在敷衍那个男人,听着对方像个喜欢八卦的娘们儿一样吧啦吧啦说了一通医院里面发生的趣事。
对方眼里的趣事,到了他这里,压根儿就是一堆没用的废话。
当然,即便懒得听那人啰嗦,完全没有把谈话内容装进心里。时至此刻,却依然回忆起谈话中的一个片段。
他的大哥曾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尊敬的甘加达斯市市长被人用剑割去了下面的部分,据说……下手的人正是唐方。然后换成语重心长的口吻,叮嘱他最近小心点,“克哈诺斯”的局势变得很微妙。尽量不要在这个关头惹是生非,以免为自己招来灾祸。
他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这种故作老成的说教式谈心。
那次通话不欢而散。
虽说最近一段时间风起云涌,有小道消息称贾思帕、力诺瓦两位王子都是死在唐方手下,但是他依然不相信那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家伙有足够的胆识与能量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