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快速闪烁的火焰照着他的脸,如同游走在篝火外的野狼。
但是下一刻,那些子弹变更了轨迹,从那道小山般的阴影身上,反弹至左边另一道稍窄的身影上。
乒乒乓乓……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结果。
不一样的是警卫的下场。
雅各布看见一道光刺破黑暗,点亮他的眼眸,迎着闪烁的光火,刺进了身着朝圣者级动力装甲的警卫的胸口。
是的。那道身影用的是刺击,而不是射击,这意味着那道光是一把刀。
警卫没了声息,慢慢倒在地上,突击步枪落在石堆里,枪口的灯光照亮那道身影。然后。雅各布看清楚了,那不是一把刀,是一杆枪……一杆很大的枪,有大大的弹鼓与亮眼的刺刀。
周围的枪炮声变得稀疏,几辆装甲车倒在不远的岸上,有的还在燃烧,一闪一闪的探照灯劈出一道光柱,照的路径上快速扩散的硝烟雾气昭昭。
有血腥味从河道飘来,带着寒面的水汽。凉凉的,不舒爽。
雅各布从河道里站起来,被水浸透的军装淌下一道道水线,淋在军靴踏过的地方,冲散硝烟的味道,涂上河水的湿凉。
他没有去拧衣服上那些令人不舒服的水分,因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