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将面临什么局面?”
黑人参谋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参谋长说道:“我们还可以向一个人求助。”
众参谋齐抬头:“谁?”
“阿克蒙德。”
哈维伊抬起手又放下,苦笑道:“你觉得那个姓唐的会给我们机会吗?他可以在两三个小时内发动一场全球战争,又怎么可能忽略掉阿克蒙德……”
参谋长说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哈维伊摇摇头,停顿一下,扭头看向通讯官:“帮我接凤凰城。”
驻防兵团指挥层对眼下局面束手无策的时候,特别行动运输船上的雅各布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描述现在的心情。
他原以为外面层层递进的虫潮是一种消耗策略,唐舰长是要一点一点蚕食掉驻防兵团的有生力量。残忍而无情地夷平导弹基地。
他想错了,外面的虫潮根本就是关门打狗,里面的传兵是四面开花。用一句粗俗的话来形容,就是捅了前门还不够,又去插后门。
没有几个人乐意品尝当夹心饼干的滋味,所以。这已经不是残忍,而是阴险。
虽然说兵不厌诈,但是弄几条大虫去爆人菊花的事情总归有几分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