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坟场。步步逼近的“阿波菲斯号”,岌岌可危的“夜琉璃号”,还有设备池那些年轻人茫然的侧脸,老人家轻轻咳嗽两声,望向角落里那名脱掉动力装甲的医疗兵,说道:“还要等吗?”
“不等了……”她站起身,目光透过舰桥舱壁落在不远处静静悬浮在夜空的那盏琉璃灯上:“我欠梅洛尔一份人情,是时候还了……”
奥斯卡听不懂。旁边几位亲王听不懂,吉尔科特也有些听不懂……那句话明明是从医疗兵的嘴里说出。有婉转的声线,清亮的音色,却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自我的事情。
唐林听得懂,白浩听得懂,亨利埃塔也听得懂。
唐林松了一口气;白浩系好军装领口的扣子,迈步走向舰桥大门;亨利埃塔坐回椅子上。拢着袖口的手慢慢松开。
罗斯加?利顿借朱里亚诺临阵倒戈这件事,编织成一张大网,目的是为吃掉天行者卫队,彻底铲除自己,瓦解老派势力。
在伊丽莎白心底。唐方只是二号敌人,他才是心腹大患。
他们都没有想过,新派势力在挖坑,老派势力何尝不是也在挖坑。
只不过伊丽莎白是用早先安插进老派势力内部的暗棋,与新派势力所隐藏的实力挖坑,他却是在用自己的生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