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唐方剥掉王族光鲜的外衣,将贵族的骄傲击碎,而眼前这些人,却在践踏他的生命尊严。就像以前他命令这些人去践踏那些举行集会与游行的工人的生命尊严一样。
克哈纳鲁听过一个词------“报应”。那是一位死在警察局监房内的外地劳工妻子在总督府外面举得牌子上所写标语,那时正值暴雨天气。透过总督办公室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红色的字迹被雨水洇湿,拉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线,像血。
他问助理上面写的是什么,助理找来一名亚裔工作人员。才弄明白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只是很随意地让警卫把那个猥琐的女人轰走,省的站在那里影响他的心情,还有市容。
报应?他对此嗤之以鼻,掌握国家机器的奥利波德家族会怕报应?身为王族一员的他会怕报应?这真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一件事。
那个女人再没有出现过,他慢慢将这件事淡忘,因为总督府外总会时不时来几个不怕死的家伙,他才没有精力与心情去记住那些人有怎样一副面孔,拉着什么颜色的横幅,手上的牌子又写着怎样的标语。
直至如今,当报应真的来到,他忽然想起已经淡忘的事情。那个女人的脸,那块像涂满血一样的标语牌,重新在脑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