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未来。”
“未来?”肯泰罗黑白相见的头发在灯光下非常醒目,“未来……”
这个词更多的是从那些政客的报告中听说,一次热血,二次煽情,等听了三次、四次、五次……月月听,年年听。他对这个充满无限美好的词更多的是厌倦。而不是期待。
“生活是什么……生下来,活下去!”他现在更愿意接受这种充满压抑,却贴近现实的词句,然后觉得自己成长了,成熟了。
直至眼下,赛菲罗斯说出“未来”二字。然后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觉得他们很耀眼。
是的,他们身周刺痛眼眸的东西……是未来……很灿烂,很辉煌的未来。
那不是政客们嘴里迸出的“未来”,也不是写在赞美诗上的“未来”,是可以用心眼看到的“未来”,所以才那么耀眼,所以才那么炽热。
“走吧。”赛菲罗斯笑着说道:“去沾沾光。”
“沾光?”
“年轻是会传染的。”赛菲罗斯一本正经说道:“我还想多活几年。”
肯泰罗搔搔有些痒的头皮,非常没有风度地把油污弹到地上,跟在赛菲罗斯背后快步追上库德莉亚。
他的头发依然黑白相间。只是眼角的皱纹少了些,看起来精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