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是可笑……不过呢,也可以看出他对你的‘爱’有多么深,哈哈哈哈……”
布尔韦尔笑的很得意,在他的眼中,瓦伦丁的一生其实就是一个笑话。没有儿女,没有老婆,没有亲人,只有一颗为科学事业不惜奉献生命的心,是个把科学当成信仰,当成一切的可怜虫。不……应该说是个被科学奴役的可怜虫。
可怜的家伙不知道,他的那些研究,那些理论知识,在上帝武装和最高安理会这种势力面前,就像大学生与初中生的差别,哪怕他用去再多的时间,再多的精力,也不可能成为足以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伟大科学家。
唐方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本以为瓦伦丁没有听劝,犯了刚愎自用的老毛病,这才偷偷钻入神经树,被布尔韦尔抓住机会占据了身体。
原来并非如此,是布尔韦尔故意设下陷阱,以关乎最高安理会对待“晨星铸造”态度方面的情报引诱瓦伦丁。满脑子都是研究工作,不懂世间险恶的单纯老头儿为了“晨星铸造”的未来,才冒险进入神经树内部,最终惨遭毒手。
换句话说,瓦伦丁并不是因为那所谓的科学研究身亡,是为了保护他,保护“晨星铸造”才献出自己的生命。
一直盘桓在他心头的爱恨交加的情绪霎时烟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