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被你们击败……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正是用你提供的那个办法,只不过爱丽丝把手术部位换成了彩鳞本体。”
他的脸变得很难看,如果唐方说的都是真的,那意味着他在病房的叫嚣与张狂,最终的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因为心里会很堵。于是话锋一转,道出另一个问题:“如果你要引诱瓦伦丁上当,可以有许多机会,为什么偏挑这段时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布尔韦尔重新点开电脑上的小游戏,荧光屏在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注入一线色彩,不美丽。有几分阴冷。
他清楚记得躲在精神树里的时候,眼前这个小子对他的侮辱,那让他很尴尬,很委屈。如果这个问题由艾格嘴里问出,他不介意实话实说,因为他也很好奇,想知道那股唤醒记忆体的波动来自哪里。
那完全不同于以“该隐”为基础的意念波,却可以激活除非血种受体唤醒,不然将一直休眠下去的记忆体。让他可以醒过来,并掌控神经树控制权,设下陷阱捕获瓦伦丁。
只要是唐方想知道的东西,他便不会作答,而且他很确定,那头曾经从布尔韦尔本体攫取信息的巨兽,不可能